捷德|LOFTER(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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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手办杂谈

拖得有点长……写到一半出了个银格三pv,把我整不会了,硬着头皮写完了

有让子弹飞的台词梗,有脏话注意

为了区别,黑贝写作贝利亚,白贝写作贝利亚尔

前文宇宙蝶

(第一次试超链我也不知道成功没,没成功的话辛苦合集里翻一下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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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你可以许一个愿。

——我也来为你许一个愿吧。

——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被人爱着,不是谁的替代品,也不是做什么用的工具,只是作为一个你被爱着、珍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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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亚尔想杀掉这个孩子。

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合理。如果是你,在宇宙里漂流着正准备去酒吧逛逛,突然就被个幽灵给劫了,夺了舍。然后不受控制地,一路跑到光之国,闯进奥特空港,还没来得及在光之国大显身手,就又被控制着直奔银十字。

而这一切失了智一样的行为,竟然只是为了,只是为了!——抽自己一团光给一坨快散掉的光之生命体。

贝利亚尔在自己身体里气得几乎要发疯,但“自己”正望着玛丽手里的孩子一动不动——与其说是孩子,那更像一个已经破碎的、将要消亡的光之生命体。

他从肯和玛丽的交谈中理解出这个生命体正是他的那个“儿子”。

时空的洪流太强劲,纵跨千年万年的时间,保全自身就已是不易,最后能带回来的就这么点,其他的光都散落在宇宙里。

想恢复一个破碎的光之生命体需要什么?

精妙的医术,等离子火花的照耀,还有光。

银十字军队长玛丽拥有最精湛的医术和最优秀的治愈光线,而光之国的等离子火花塔伫立在光之国中心平等地照射万物。那么,唯独缺少的那样东西该由谁来补足?

“他缺少的,他需要的,我来补足,”贝利亚尔听见自己说,“没有实体的灵魂无法补给光,你们必须接收这个贝利亚尔。”

贝利亚尔坚信不疑,不论谁遇到这种事都会暴跳如雷。

可恨,他奈何不了夺舍自己的家伙——因为那是他自己!几万年后的,现在这个时间点的贝利亚,一个早就被那个19岁小孩打成碎片的败者,一个从时间狭缝跑出来的幽灵。

于是他换了个方向,改为想掐死这个让自己被迫抽取了大量光去喂养的孩子。但是也很可恨,贝利亚不让他掐死这个孩子,一旦察觉到他带着杀心靠近就夺舍,让他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在银十字病房与自己的身体博弈。

捷德的光,或者说碎片散落在宇宙里。他本来就年纪小,如今退化到了幼儿阶段,恢复的过程等同于再生长一次。

“不过他很特殊,如果光回来得快的话,第二次生长说不定能很快完成。”玛丽说。

银十字诊疗后确认贝利亚尔的光只能做一个应急补充,要完全恢复成“捷德”,就必须找回他自己的光。

于是就这样开始了一个从幼儿开始的,重新生长的过程。

玛丽和肯在银十字单独辟了一个病房,环境模拟地球的24小时昼夜交替,以便捷德能在自己熟悉的环境生长。理所当然,贝利亚尔的活动范围便被限制在银十字内,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变相的宇宙监狱版本体验。

没完没了,如果一直找不回捷德的光,那自己要在这里被关多久?为什么几万年后的自己甘愿忍受这种折磨?!

贝利亚不会回答他,他说自己看到奥特曼就来气,除非贝利亚尔不愿意配合光的抽取工作,否则他不会出来。

肯看见睡着的孩子会忍不住叹气:“真是命途多舛的孩子,本来就在到处跑回收贝利亚的碎片,现在又……”

于是幽灵贝利亚不理解:“我的碎片怎么了?”

贝利亚尔也不理解:“你儿子打掉的东西,为什么要我儿子去收拾?”

泰罗听了属实是想骂他倒打一耙,混淆是非,贼喊捉贼,乱讲歪理!

贝利亚尔冲他们冷笑,示意不服就打。但终究没打起来,一触即发的时候,摇篮里小奥特曼的胸灯啪一下灭了。贝利亚一把扣过贝利亚尔,从他计时器里抽出一团光,补进捷德的计时器里,让渐渐透明的小奥特曼再度恢复能够被接触到的状态。

贝利亚尔咬牙切齿,比起肯和泰罗,现在他更想给自己一拳。

有了贝利亚的辖制,肯和玛丽不再担心贝利亚尔乱跑搞事,相反他们更担心捷德这边。宇宙警备队的成员会在任务执行中同时搜寻光芒的痕迹,捷德在恢复,但仍有注意事项。

“别往他的光里加什么黑暗力量和你的碎片之类的东西哦,”玛丽嘱咐,“他真的太脆弱了,一点折腾都经不起,乱来很可能就没有了。”

贝利亚尔紧紧盯着熟睡的小奥特曼,再次怒从心头起:“麻烦死了,掐死算了。”

当然,幽灵贝利亚是不允许这种事出现的,贝利亚尔只能在和捷德玩闹的时候故意把他掀倒,以此泄愤。

贝利亚尔戳他的脑袋,把他戳得后仰翻倒,然后很恶劣地笑他。小孩子不懂,以为这是什么游戏,便伸手握住他的手指,贝利亚尔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小小的捷德向他伸出手,贝利亚尔忙不迭后退,让他抓了个空,等他放下手,又弹他一个脑瓜崩。看到小孩茫茫然地捂着头,或是笨拙地重复着翻倒与爬起来的动作,贝利亚尔才会终于又笑出来。

但捷德是从来不哭的。贝利亚尔记得这个年纪的小奥特曼都很爱哭,但他从没见过捷德哭。对此,玛丽的解释是,或许是天性如此不爱哭,也或许是历经磨难后本能地克制,他毕竟不是真的重生,只是退化成了幼儿状态嘛。

贝利亚尔冷哼,说最好是不爱哭。

他像以前在科技局挑选战斗辅助器材一样打量这个便宜儿子,上上下下,横横竖竖地打量,又嗤之以鼻,不知道第几遍地骂:“但还是太呆了,看起来没出息。”

终于背后的幽灵贝利亚不高兴了:“你说什么?”

他冷声问:“你哪里有意见?”

要不是打不着,贝利亚尔真的很想给面前的自己来上一拳。

他骂道:“我以后怎么成了这个叼样!”

贝利亚也骂:“我以前怎么这个叼样!”

捷德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词句的声音,两个贝利亚都没好气地冲他道:

“你他妈别学!”

贝利亚尔觉得捷德没出息,还傻。因为不管贝利亚把他掀翻多少次,他都还是会笨拙地重新爬起来,继续跟贝利亚尔玩。

贝利亚尔可不是在跟他玩,要不是幽灵贝利亚看着,贝利亚尔老早掐死他了。这个笨蛋崽子,连别人的杀气都读不出来吗。

贝利亚尔不会回应捷德的任何感情,因为他无法理解,也拒绝相信捷德伸过来的手会如此执着。

“他亲近你,是一种本能的爱吧。”

“哈?”

肯这么说的时候,贝利亚尔仿佛听到了天书。

“泰罗出生的时候,我手足无措,每天都寝食难安。我害怕他受到伤害,因为孩子实在太脆弱了。又害怕我的保护让他软弱,让他无法长大。我担心他感受不到爱,也担心他太过依赖爱。泰迦出生的时候泰罗也是这样,每天守在泰迦身边——”

贝利亚尔打断他:“你想说什么?”

“这是一种本能的爱,并不需要什么理由。贝利亚尔,你就没有为哪怕一个生命的诞生与存在而庆幸、感动过?”

“没有。”

“连那孩子也?”

“没有。他只是一个实验造物。并非因我爱上谁而诞生,也并非某种爱的延续。所以我和他之间——有什么呢?”他凭什么爱着我,我又凭什么会爱着他呢?

“你说这种话实在是……太冷酷了。”

“所以呢?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未来的我要救回他。”

“或许这只是、只是你对他的一种回应呢?我不太清楚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但那个你选择了救他,就证明你们之间确实有着感情——”

“这就是我不懂的地方,‘我’为什么要救一个反叛我的孩子。”

“不全是这样的。”

“他杀了我。”他成功用一句话让肯陷入沉默。

“怎么了,没话说了吗。”

“贝利亚尔,”肯叹息,叫他名字,“我只是觉得,如果仅仅只用这一句话就概括他对你的所有感情和行动,那我会为他难过。”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沉默,贝利亚尔很讨厌跟肯掰扯东西,互相都说服不了对方,最后只会两看两相厌罢了。

良久,肯说:“如果他真的对你只有非死不休的杀意,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变成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贝利亚尔奇怪地看着他,肯愣了一下,喃喃自语:“也是亚璃子手办,楔子离开,相关记忆应该都没了。”

“说话讲半句,给我滚出去。”

“时间缝隙不受影响,幽灵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想知道的话去问问他吧。另外,如果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们会想办法帮你抽出身来,到时候我和玛丽会照顾他。”

贝利亚不耐烦地摆手让他赶紧走。

“出于曾经朋友的角度,我希望你回头是岸。出于一个长辈的角度,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得偿所愿。”

留下这么一句话,肯匆匆离去。

贝利亚不常出现,但贝利亚尔能感觉到他就在房间里,与阴影化为一体,注视着摇篮里熟睡的幼儿。于是他对着病房的空气喊道:“肯的话什么意思,塔尔塔洛斯给我的记忆没有记录。”

贝利亚道:“当他放屁,被抹消的东西没有找回的必要。”

“我有权知道我经历过的所有事。”

“那是我和你都放弃的东西,所以你不需要知道。”

贝利亚尔冷声问:“你想等我把这崽子养好了就把我送回原来的时间,所以不肯说。”

贝利亚不置可否。

一个奥特曼和一个幽灵互相瞪了几秒,都扭过头,口出恶言。

“给你白捡一个儿子!”

“说得好像我稀罕一样!”

随着自身光的回归和等离子火花塔的照射,捷德在恢复,具体表现为快速的生长。他的地球语无师自通,光之国的语言和其他宇宙语就烂得出奇,只能让爱迪从头教起。

除此之外,记忆也有了回归的痕迹。他开始跟贝利亚尔说他能看到一些和奥特之星截然不同的景色。湛蓝的天空,绵白的云,被风带走的花,望不到边际的汪洋,还有透明的、漂亮的叫做“水母”的东西。

“但是那是不能走上岸的,一旦离开水,它们就会死去。”他说。

贝利亚尔不知道怎么回复他,只有点头,很敷衍地嗯一声。但贝利亚很有兴致回他的每一句话,无外乎是“很好,以后把它打下来就是你的了”这种恐怖宣言,被肯和玛丽三番四次警告再这样就剥夺他的育儿权。

当然,捷德也会跟玛丽、肯或者其他来探望他的朋友述说自己看到的东西,但他总是第一个和贝利亚尔说。

“孩子是很聪明的,或许是感觉到一直都是贝利亚尔的光在守护他,所以很愿意亲近你。”

“被火花塔灼烧过的光也能让他这么开心吗。”

面对他刺耳的言语,玛丽微笑着回答:“他也正是从这样的光里诞生,然后长成了这样温柔的孩子。”

从光里诞生的奥特曼,这不是废话,难道还有M78还有奥特曼是天生从黑暗里诞生的吗?

贝利亚尔嗤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想再辩论这件事。

在贝利亚尔看来,幼小的孩子明明更喜欢和玛丽或者肯说话。

小孩诉说看到的梦,那是遥远百万光年之外,吸引着几乎所有奥特战士的星球。蓝色的海与天空,不同颜色的土地。白鸟振翅高飞,风啊,花啊,气球啊,都唱着悠扬的歌。

他描绘的像那些给幼儿提供的做梦童话,但贝利亚尔对那颗星球的印象只有塔尔塔罗斯赠予的破坏记忆,无外乎是那位已经成了幽灵的贝利亚干的事。硝烟,废墟,沉重的乌云,浓黑的天空,星球破碎瞬间的定格。那些全都是这个孩子经历过,但现今这个模样不能理解的黑暗与恶。

同一个星球,如此截然不同的记忆概念,贝利亚尔感觉不到任何自己与捷德的“交叉点”。

他不喜欢这个只会做梦的孩子,也笃定自己未来绝不会喜欢那个软弱的少年。

可是这是悖论。

幽灵贝利亚在这,这就是在否定他的笃定。

贝利亚尔拥有塔尔塔洛斯给他的所有记忆,但依旧无法理解未来的自己的思考回路。

无法理解。

“果然,不是亲身经历过的话,你是不会明白的。”肯这么评价。

贝利亚尔不明白,也不觉得自己不明白有什么不好。

发呆之际,孩子说完他的梦,一双眼灯望向他,问:“爸爸,宇宙里真的有那种星球吗?”

贝利亚尔沉默,贝利亚却摸了摸他的头,回答:“有。”

这种诡异的温情戏码总是让贝利亚尔感到难受,不知道是因为贝利亚的宽容,还是因为捷德的热忱。

一个孩子,一个没有得到过他任何关爱,亲手杀掉他的孩子,凭什么?

贝利亚尔也会和贝利亚谈谈,避开捷德的问题,谈到过往的伟业,辉煌的征途,轰动的落幕,以及永不放弃的重生。

“我曾多次,因强大的怨恨复活。”

“一次又一次,卷土重来。”

“我的征途永不终结,下一次归来时,我只会更加强大。”

贝利亚尔忽然问:“那这次呢?”

贝利亚沉默了。良久,对着自己,他用着很低的声音,终于愿意开口说:“我也并非只因怨恨而苏醒。”

贝利亚尔又觉得难受,他能感受到贝利亚灵魂中的叹息与难以描述的情感,但他却无法感受其中原因。

如果黑暗的巨人不再是因为怨念而苏醒,那他又是因为什么回到故地?

捷德在长大,基因的缺陷让他的第二次生长充满意外。找回光的过程也不总是顺利的,长时间没有自身光的回归,就只能由贝利亚尔来进行更大量的光补足。

他所需要的光越来越多。

紧急时候贝利亚尔就不经银十字护士的手,像最开始贝利亚做的那样,直接从计时器里把光抽给他。捷德趴在病床的护栏上,默默看着他。

贝利亚尔还是讨厌从自己身体里抽光出去,每次的表情都不好看,有时候他心情差,表情难看到极点,捷德就不好意思地、小声地叫“爸爸”,声音里透着愧疚。但贝利亚不准他说对不起,他犯忌过一回后就再也不说。

“不要管,”贝利亚说,“我是要你活着。”

捷德连这条也是遵守的,其实他已经了悟很多事,比如自己混乱的记忆,脆弱的生命,总是发困,失去意识,需要父亲补给光能,麻烦玛丽阿姨和肯叔叔这些事。他会悄悄许愿,希望自己健康长大。

终于有一天,贝利亚尔第一次被抽到闪红灯。玛丽笑着说没事,只是发一会困,睡一下就好了。贝利亚尔累得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挥手把所有人赶了出去,然后把自己摔在旁边的病床上。

捷德窝在旁边的病床上,不知道睡着没有,贝利亚尔已经无暇顾及他。

贝利亚尔依旧很气,他当然知道只要睡一觉就好,但过度抽取后的疲累仍然让他心烦气躁。他抱着满心的怨气,看着天花板,又困又累,暗了眼灯,一点点没了意识。

迷迷糊糊之中,又有人叫他:

“……爸爸。”

“爸爸。”

“爸爸。”

“爸爸。”

“爸爸!”

贝利亚尔不耐烦地亮起眼灯,低吼:

“你这小鬼,催命呢?刚给你补了这么多光,休息一下都不让?”

捷德趴在床边,学着以往贝利亚尔给他补充光的动作,从自己的计时器里取出光,试图放进贝利亚尔的计时器里。但他能拿出的光实在太微弱了,根本聚不成团,刚一触碰到贝利亚尔的计时器就溃散。在因为模拟地球夜晚而黑暗的房间里化作萤火,须臾就消亡了。

那是属于他的,是他仅有的、微弱的小小光芒。

“爸爸,不要死呀。”捷德说。

小孩稚嫩的手摸了摸不知道为什么呆住的父亲的脸。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能像贝利亚尔那样把光传达到父亲的计时器里,只好又一遍模仿贝利亚尔的动作想抽出一点光。

贝利亚尔抓住了他的手,制止他:“不要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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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卡利终于做好了道具,肯算着被抽到红灯的贝利亚尔差不多恢复过来了,便从警备队赶过来。

贝利亚尔坐在病房门口,仰头望着天花板,神色淡淡的。

他不对劲,肯想。照肯对贝利亚尔的了解,贝利亚尔一直是一个,盛气凌人、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咄咄逼人……总之就是非常凌厉的家伙。他不知道有什么事能让贝利亚尔变成如此平静的状态。

“你怎么了?”肯问。

贝利亚尔不回答。

肯拿出一个空胶囊,贝利亚尔瞄了一眼,用眼神问他什么意思。

“这是捷德用的胶囊的改良版。储存足够多的光能之后,捷德的生长会得到保证。”

“所以?”

“现在有两个方案,一,我来接手捷德所需的光的补给,我没有任何问题;二,如果你坚持由自己补给,我们用胶囊储存你的光能,从此你想去哪就去哪,不会再被这间病房束缚,幽灵贝利亚也不会干涉你。”

贝利亚尔取过胶囊,扬手丢了出去;“我不需要,胶囊和你都不需要。”

肯淡定地看他的动作,说:“你丢了这个也没用,我只是给你看个样品,希卡利想做多少有多少。”

“……”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至少现在你是真心的了吧,贝利亚尔?”

该如何言说呢,贝利亚尔忽然能够理解贝利亚的一切了。包括他的情感亚璃子手办,对某个生命存在的感动,以及黑暗巨人回归的理由。他终于相信,也能够理解向他伸来的手的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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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仓陆曾许愿过找到自己的亲人。从小到大,直到变成捷德的那一年,每一年他都许着同样的愿望。生日(档案记录的是放在天文台的那天)的时候,圣诞节的时候,新年参拜的时候,看到流星的时候。总之,那十几年,凡是能够许愿的时机,都被他用同一个愿望塞了个满满当当。

但是过去十九年,那些愿望从来没实现过。仿佛为了补偿那些失落的愿望,终于有一天,他获得了双倍的亲人,挤满了他周遭的空间。

十二点钟的钟声敲响,魔法没有消失,他得到的一切也不会被收回。

——我来为你许一个愿望吧,愿你永远被好好的爱着、珍惜着,也永远爱着这个世界。

幼小的孩子抬起头,懵懂地看着对他说话的,类人却非人模样的温柔女性。

——你现在是因为爱而重新生长的孩子哦,所以,不要再那样轻易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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