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艾伦和三笠感情线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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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了修改,隔段时间有想法大概就补充下进击的巨人艾伦,全文主观色彩比较浓厚,我认为他俩相当明显啊,创哥都拍我脸上了啊……不过看巨人千人千面也算是巨人的乐趣了……

一切开始之前不得不提老生常谈的所谓艾伦三笠母子伦,这确实没错,漫画里也有吐槽不是你的弟弟和儿子

艾伦是个相当纯粹的角色,天真得恰到好处的愚蠢(此处为褒义)本作最富有魅力人格最鲜活的角色几乎都或多或少带有这种天真,吉克 格里沙 莱纳 艾伦。

天真意味着一种原始欲望的本我进击的巨人艾伦,不受伦理约束的,马莱篇开头就提出贾碧违反『国际法』,这显然是伦理约束,伦理会压制本我,只有足够天真才可以忽视伦理,天真的具体形态就是幼年的艾伦,我认为艾伦灭世的时候分镜里显示的是幼年艾伦拥抱自由底下人间生灵涂炭的设计绝非偶然

原始欲望,也可以说原初的欲求,是巨人第一季艾伦变巨人的标题,这种欲求代表着最二元的被压迫反抗追逐自由的欲求。

这种二元思维的载体就是孩童的天真的艾伦——对于孩童来说,踩死蚂蚁和夺走人的生命没有区别,因为他甚至不受伦理约束,没有伦理概念。

这种天真和纯粹是致命的,天真是一重罪。而独属于孩童的天真具有的毁灭欲望和破坏倾向是需要被压抑的,『父亲』角色的存在会有效规训幼童,给予身体疼痛是最好的教训。于是我们看到巨人里频繁的弑父情节,名义的父亲死了,却还要几个隐形的父亲活着,因为始终要压抑这种毁灭倾向,这两个父亲是兵长 枭。

前者具有无可辩驳的实力让艾伦产生敬畏,这种畏里毫无疑问有幼童惧怕父亲的因素在,枭更近,因为格里沙和艾伦还继承了他的遗志,而吃掉父亲这种象征情节本身具有一定内涵。

频繁的弑父情节造成的父亲角色的缺位引发的,是兄长的出现以达到内心的补偿。巨人里好哥哥不少,且都是一种庇佑姿态出现。

说完了父亲,母亲必然逃不开。这个母亲是谁大家都有数……三笠是象征意义的母亲,父亲承担的是罪与罚的规训,母亲则完全是甜蜜陷阱和宽恕。莱纳作为艾伦的镜像走向父亲的那一端,目前艾伦尚未走向母亲——123话有过短暂的动摇,一旦走向母亲的宽恕,就代表艾伦无法直面自己的罪业,所以走向母亲的一步将是艾伦临死前最后的做法,这也是为什么三笠的戏份一直要放到最后。因为这个角色开始和艾伦产生交集的时刻基本是艾伦的人生尽头了。

以上,就纯粹是个人的主观解读。不严谨主观成分比较多,看个乐就行。

大致分了三个部分,算是讨论度一直很高的几个问题,主观成分较重

第一部分,艾伦马莱篇的心态以及主观臆测解释了下112名场面『我从小都很讨厌你』的原因

第二部分,伦和笠的粗略感情脉络

第三部分,杂谈,关于艾希和笠黑

在开始讨论艾伦马莱篇感情线前我认为理解艾伦的心态是很重要的

部分读者眼里的艾伦是光鲜又孤高的,承载了2000年记忆,全知全能,还要追自由,解放奴隶,等等

很多时候我们喜欢从第三方视角看待角色,而少从对方的心态出发。而这点马莱篇也是极力隐蔽,一般只给予一个结果而不论述为什么,这些结果包括但不限于:112艾伦的骂青梅打基友,123一个人拭泪的艾伦,和『我对你来说是什么』的灵魂拷问,等等

这些谏山创都没有给出原因,读者于是被19艾伦的美色蛊惑了,着了他的道。其实我觉得,真正的艾伦耶格尔,大概觉得自己是个不配活着的废物和垃圾吧。这部分都是我自己主观色彩浓厚的臆测,看个乐就行。

我认为艾伦始终是个纤细又天真的角色(实际上巨人刻画最好的几个角色,莱纳 艾伦 吉克,都或多或少存在这种纤细和天真)马莱篇他的自我厌恶情绪达到了极点,实际上艾伦从小就有自毁倾向(变身是咬手)常常用痛觉训诫自己(马莱篇戳眼锯腿)对于自我的无能为力,有超出常人的自责和自怨,基本就是把自己当个工具用,不在乎自己的死亡,不死是因为还要追自由,极致的执念,极致的理想主义者。

在意识到自己会剥夺更多人生命后的艾伦,自厌情绪达到了顶端,于是面对依然真挚纯粹且爱着自己的三笠产生了疑问:我这样的垃圾也配被爱吗,你真的是因为我是我喜欢我的,而不是因为我小时候救了你这个原因?你喜欢的是我——本质是驯顺祥和的虚假的我,而不是痛苦得快要疯掉的垃圾的我吧?

于是在这种青春期少男忧郁下说出了名场面112话台词『我从小都很讨厌你』

种种自我厌恶的情绪投射到了三笠身上,就是幼稚的小孩不懂事发脾气罢了,是扭曲的撒娇方式之一,就专找三笠阿明出去,不找别人,这人真的气不气啊——

害,以及,这句话本质意思是:快说不论怎样你都要爱我,毕竟我现在这样垃圾,gkd啦——不过当时说了也没用,我认为漫画后期会这么走。

1.24补充

这话可不完全是三笠意识到自己被艾伦抛弃——实际上我觉得是艾伦觉得自己被三笠遗弃了。

艾伦打破三笠的『期待』那一刻,实际上是艾伦意识到自己偏离了正确的轨迹的时刻,他厌恶的是改变后的自己,而三笠还爱着他原先的躯壳。三笠爱的,并不是真正的自己。被遗弃的,实际上是自己。

万万不要小看艾伦内心脆弱的程度,他是遍体鳞伤浑身稀碎还要前进的人,但是内心已经烂到可以煮成粥的程度,被确证自己的存在,被爱,这都是艾伦万分渴望又不会开口的东西。他追逐自由,本质还是要自我确证。而这个角色自我确证的焦虑第一季非常严重,第三季崩溃了一次,这两个点,一个自我确证,确证后就要被爱,分别对应的俩人,就是小明和三笠了嘛。

谏山创有多疼爱艾伦,某种程度来说我一直理解小明和三笠是谏山创对自己的补偿。

还有老生常谈的艾伦没有梦想,有一些角色黑(我并不想用这种有攻击意味的词称呼这些人)说艾伦窃取了小明的梦想。

是啊,说难听一点,要自我确证,谏山创深知这一点,谏山创的意志就是艾伦的意志,他完全明白艾伦的焦虑,于是塑造了小明陪伴着艾伦。小明想让艾伦见到大海,想让他不要后悔,想要分享自己的梦想……但是艾伦已经完全看不到那种东西了,人格被毁灭掉以后已经不具有那种梦想了,这一切仿佛幻梦。

谏山创从来不是高高在上俯瞰艾伦审视批判他,不如说是拿出创作者所具备的所有力量和天赋描写他,矛盾而纤细,悲剧性,又璀璨。

前几天看菲茨杰拉德的小说序章有句话我觉得写得很好,借用那句话说说艾伦:

『幻梦恰似梦的影子,始终伴随着做梦的人。』

133话是少有的三笠独白的片段,是他们马莱篇第一次真正的妄图『交流』的开始(真正交流上的,大概还是阿明,但肉眼能预见结局伦和三笠肯定成功说上话啦)而这幕分镜其他人都是正脸只有三笠是背影

我认为133话算是对123话『我对你来说是什么』的遥远回应

马莱篇以来,伦笠之间的裂痕愈发增大,三笠愈发把艾伦当作一个象征意义的给予自己温暖和家的符号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被迫的或者是胆怯,三笠选择这样仰望他。

长久以来,不管艾伦做什么,在三笠的眼里都是正义的勇敢的,为了维持艾伦永恒的符号形象,她不惜欺骗自己——9岁艾伦的残暴的一面被她刻意忘却隐瞒了。

直到19岁艾伦彻底展示出自己燥郁极端的一面的时候,三笠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长久以来他需要的只是那个幻象里的幼年的艾伦,而不是真正的艾伦,有一天艾伦打破了她的期待,她才知道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有去体察艾伦的痛苦,消解他的忧愁,自己一直没有想去陪伴他——我一直不大支持艾伦三笠母子论,所谓母子论并不是一种良好的相处模式,大概只存在幼年的一小段时间里。但是幼年时这种模式问题不大,艾伦经常冲动,三笠会直接教育他。这种模式时间很短,不久后随着艾伦长大就不顶用了。因为三笠绝对不是一个喜欢强求别人的人,而且面对艾伦心思很敏感,所以在之后的成长过程中,一旦她发现艾伦对自己的约束感到厌烦,便自动收敛了,这种反应机制走向另一个极端,她变得啥都不敢问了。

艾伦对她来说愈发是一个高悬的镜花水月的象征符号而不是一个鲜活的人。反面例子就是第二季末尾艾伦崩溃的时候她表达了自己对艾伦的爱慕之心(这种爱慕之心是纯洁的真挚的

她的表达是真的,因为她对艾伦确乎是那样真挚,这里面还有崇敬的因素,为之后两人的分崩离析埋下了种子。那之前她不像个信徒——她有明显想要触碰艾伦,宽慰艾伦的忧愁和痛苦的行为,于是艾伦从她的行为中得到了那样的宽慰

家人会体察家人的痛苦,这是那时候的三笠做的,第一季第二季都是大胆地拥抱他,第一季误以为艾伦死去,还有第二季ep12和艾伦在马背上的拥抱。那之前他们的关系都可以很好地维持。三笠认为艾伦是『需要』自己的。

马莱篇后艾伦就失踪,宣战那一话大概三笠开始发现艾伦变得无比陌生这个事实了,和自己脑海里的自欺的影像发生了偏移。从那个时候开始可能更早,三笠胆怯了,这不全是三笠个人的问题,那时候的艾伦正在经历自身内心最艰苦的斗争,他是不会想三笠倾诉什么的,或者说,三笠和阿明是他绝对不会倾诉的对象,因为,害怕他们失望。

那之后的三笠为了维持自身的价值体系:以艾伦为核心的过往的人生,选择了逃避:自动合理化艾伦的不合理行为以维持自己内心雕塑的完美。

艾伦123对他发问,那是艾伦极度崩溃脆弱条件下问出的话,是艾伦自己的困惑和不自信,他知道如果自己要一直维持三笠的期待,那么自己接下来做的事情毫无疑问会令她很失望。他想听到的是真正的体察他的存在的回答,而不是那个『家人』,因为这时候的『家人』代表的是一种期待和束缚:艾伦必须继续保持自己原有的形态,压抑自己内心『兽』的部分。不能打破原来的『家人』的范式,对艾伦这种轻视自己的死亡的人来说,他内心唯一属于人的部分就是那个『家』了吧,它对艾伦来说是一种宽慰,但也是压迫和束缚。艾伦不想打破三笠的期待,也害怕阿尔敏对自己失望。

艾伦向三笠问这句话,是出于自我厌恶,所以要向全世界那个无论发生什么也绝对爱着自己的人发问。

而对三笠来说,这个问答很重要,代表着三笠如何看待他们的关系,当然,家人是最不好的回答。

直到133话,三笠说要『一起背负罪恶』,他们的关系开始发生改变。三笠意识到,是自己长期以来对艾伦内心的回避让他走上绝路。(这是她的自觉,实际上读者们大概率觉得和三笠没关系,但是抱持这种想法是三笠爱着艾伦的自觉,这时候起,她认清了艾伦的某种本质,不是为获得别人的期待的名为艾伦的外壳,而是真正挣扎的脆弱的危险的艾伦耶格尔的内心,她体认到艾伦的痛苦和本身存在的危险性,但她那时候下定决心一定要和他在一起。不再是以往的仰望的遥远距离,我认为那一刻三笠真的明白了如何去爱艾伦,从艾伦打破她的期待开始,从三笠正视真实的艾伦,不再把他的行为无限合理化开始。家人之爱的争论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她真正以平等的姿态对待艾伦,可以去体察他的痛苦他的忧愁。

我认为这恰好是艾伦真正需要的感情。毕竟,其实他还是那个童年没有长大的偏执又爱哭的小孩子罢了。

关于艾希:每次看艾希的分析,按照他们的逻辑看完我甚至觉得艾伦比起女王更喜欢莱纳(笑)只不过莱纳是男性,然而对艾伦来说,性别都不重要啊……

这下面都是艾希党老熟人了,开头标准格式『开始我也是艾笠,然而……』更不必说这些人中过往回答还diss过三笠。也不是不能diss,就是主观色彩太浓厚,倒像个为了支持自己的CP于是成另一个角色的无脑黑了

三笠一直是一个行为高度自洽的人物,她念家,单纯,不甚在意那些所谓远方的梦想,每当阿明和艾伦畅谈的时候,她都静静坐在一旁,为他们的快乐而感到简单的温馨的快乐。在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就产生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这种朴素的单纯的信念。而漫画里创哥也多次刻画三笠潜意识保护阿明的场景(阿明是不会接受被艾伦那样保护的,但是对三笠则很自然)

所以每当我看到有所谓三笠黑粉这种东西黑三笠说他不自由的时候——只能说艾伦对耶格尔派的洗脑功力了得:把自己的人生价值准则强加到他人身上并给予定性的判断,所以说不自由的到底是谁啊?

很显然艾伦的所作所为有盲目性,他一意孤行越走越远。众人寄予厚望的革命者艾伦耶格尔在成长中其实一直是个敏感脆弱的喜欢自我怀疑的人,他永远永远需要家人和朋友……作为巨人最复杂多面的角色,他的痛苦挣扎忧郁纠结的不可解是人类历史矛盾的侧面,这些矛盾倾轧在他一个凡人躯体上,现在你告诉我女王在宽慰他让他坚定自我……就这?

艾伦受难的过程里,没有人能宽慰他,一切貌似都是无解的。女王不是和他分享这些痛苦的人。解封艾伦冰封的心的人选从未有女王,那几个人选是三笠 阿明 莱纳

艾伦算是个很努力的人,某种程度说意志坚定,对他性格造成一些外部矫正(只是外部的,虽然巨人这个作品很爱强调后天教育对孩子的影响,但艾伦的性格因素的构成是一种更深层的本我,是谏山创投射自我直接赋予的,以及,外部矫正不见得矫正对了)是兵长和女王,艾伦一直憧憬着光鲜的被称为英雄和希望的兵长,女王也不例外,他们出生就都背负了某种命运。王政篇是艾伦第二次崩溃(第一次是51话呐喊)艾伦否定自己的存在本身,精神濒临崩溃,女王选择了反抗命运,和艾伦后期『主动走进地狱』有一点对称的意味。

但是他俩只是外部的图景,艾伦其实并不懂他们。只是遥远的憧憬,并加倍苛责自己也要像他们那样。我觉得15岁的艾伦对于莱纳也是这种憧憬和崇拜的情感。但直到19岁打破那层光线靓丽的外壳他才理解了那个脆弱纤细的莱纳。

因为艾伦一直为自己能力的不足感到愤怒,他憧憬他们,是因为他们有能力。但其实对兵长来说不是因为是特别的人才选择当英雄,回应那些期待,是因为他本身把利他作为人生信条。

我蛮希望艾伦最后能懂得兵长的人生信条,如何克服虚无主义,为何当英雄,其实这条线蛮重要的,就是兵长——基斯——艾伦,三人构成的线,自我意识和虚无的对抗,是特别的人『兵长』,还是旁观者『基斯』,一个英雄一个普通人,他们都给出了自己所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都完成了自己的成长。

存在主义说『人在模铸自我的同时,也模铸了他人』艾伦是自我意识的怪物,他需要的就是从他们模铸的人格中完成成长。

又回到正题

我其实一直不喜欢soulmate理论。艾希的很多理论其实也就是他俩是soulmate啥啥,我觉得这部分人不懂艾伦也不懂巨人。前面说了我认为艾伦其实幼稚天真,他的不可解的痛苦,很多时候不可说。要说也不会轮到女王,再怎么也是阿明。何况你以为的soulmate其实很多时候是一种误会和一厢情愿。阿明和艾伦长大那么多年都不懂他,除此之外就还有人说艾伦像莱纳像马尔洛像弗洛克,有人说艾伦是救世主有人说他是大恶魔,莱纳以为自己懂了艾伦,可艾伦那日的『我们是一样的』并不完全似他理解的那样。莱纳作为全作做对标艾伦的人,他对艾伦的认知经历了无数次变化,比如有一次是『断罪』那一话莱纳以为艾伦想死去想有谁替代他,所以一厢情愿想杀死艾伦想艾伦安息。但是事实证明并非如此。此处我觉得莱纳蒙对了一半,不完全对。连莱纳都不能说完全理解艾伦,说女王和他心灵相通……就挺像流水商业电影的。

用soulmate理论就事论事本身就很无稽之谈

爱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粗暴用soulmate衡量就很奇怪。何况soulmate只是一种精神幻觉。但是爱不管距离和时间。

三笠和艾伦的感情从来不是什么爱情友情亲情能框定的。永恒的羁绊,纯粹的爱。没有艾希臆想的不切实际的罗曼蒂克和革命的浪漫,只有绝境中催生的爱的花朵,(无端联想巨人作品里频繁出现的绝境中的靛紫色花朵,我乱猜认为那大概是他们感情的具象化

不妨设想艾伦的严酷处境,他犯下的罪,已经不可原谅死不足惜,三笠这个角色的意义就是永远会接纳他的。所以我每次看到有人说三笠不自由就很可笑。三笠这个角色更多是象征意义的,承接和呼唤艾伦作为人的部分,她就是,唯独为艾伦的私心而存在的角色。(这部分是我的主观发言,实际上三笠也是个独立的角色)

艾伦性格里的毁灭因子必将导向悲剧意味的人生,但他恰恰不是个足够强大的人,也许最后,阿明教会他如何驯服自己的自我意识,三笠给予他包容的爱。

艾伦走的太远了,他怎样地十恶不赦——估计自己也不敢奢望童年的幻梦,他该下地狱,也许再也回不到梦中的家,可是三笠和阿明在记忆的那里等他。他们会以另一种方式重逢。艾伦为什么不回家?除了未竟的刻在自己信念中的业已扭曲的信念,还有一点是,他觉得自己已经没脸回家了

说艾伦不需要回家,大概是狂热耶格尔派?所以了解他的家人爱人和旁观的外人不同的区别就在此。弗洛克希望团长继续做恶魔,兵长爱团长,所以希望他不要再走了,得停下来休息了,就此沉睡在粹美童年的幻梦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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