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乙女/五条悟】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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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瓢5t5老师(苍蝇搓手

6k,疯批美人老师X疯批乖巧女学生,我还能说什么呢,白毛控罢了(惨笑

ooc,ooc,ooc,可能有bug

笹是念ti(第四声)

[1]

河内笹舟入学东京咒术高专时是17岁,按理说这个年级作为咒术师培养已经是亡羊补牢了。

普通人和咒术师的分水岭往往出现在幼年时期,日本的神道教认为幼儿的眼睛清澈,沟通得了天地,看得见鬼神。神在这个世界是造物主抑或是人造品尚且未知,鬼一般就是他们熟知的人类负面情感集结的诅咒了。

五条悟那年23岁,正式行了继承礼,做了孑然一身无家无室的“家主”。大家族的亲缘关系总是庞大而赘余的,因为不想被那些五服外的所谓“亲戚”催促成家,加上这一年来奔波在祓除诅咒的路上,难免有些力有不逮,五条悟接受了昔日老师的邀请在东京咒术高专挂了名。

就是在这种情形下,河内笹舟成了他的第一个学生。

“先说好,我可不会教书,我只懂怎么战斗,”他皱了皱眉,“而且只用一年就毕业,保命的技巧学得会吗。”

校长不置可否:“你就当她是半工半读好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一般来说术式是先天决定的,发掘、运用、咒力的增长…取决于后天对吧,”夜蛾正道说,“据我所知,这名少女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成长空间。”

“意思是,”五条悟敏锐地抓住了潜台词,“这个河内笹舟的能力完全脱胎于天生吗,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本能?有自我意识?还是彻底的失控?”

“你去见她就知道了,”校长说,“只是有一点,年轻人的心性总是摇摆不定的咒术回战五条悟是不是老师,关于她的善恶立场,上面的老东西还没有定论。所以,悟…”

“维持现状就好,不要让她有继续变强的机会了。”

这就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利用的意思了。

五条悟冷哼地想。

[2]

河内笹舟给他最初的印象是故作成熟,相对而言,这位教师从学生那儿得到的评定是狂妄自大。

第二次见面时她穿着全套的巫女服饰,白衣绯袴黑长直,一颦一笑堪称大和抚子,慢条斯理地自称出身于宇治的地方神社,作为孤儿被养大,这次来到贵校是出于友好交流目的云云。

五条悟带着一丝桀骜地打断:“我给你十秒,朝我攻击。不要有任何顾虑,有本事的话杀掉我也是可以的。”

他看着少女眨了眨眼,本以为会来回推诿几次,但几乎是话音落下时,她周围出现了一个类似半圆罩的透明结界,轻薄得像气泡一样,几乎在一瞬间结界的边距扩散到了迫近鼻尖的位置。此时再看结界内,一切运动都静止了,樱花落到一半,误闯的风僵硬在半空中,所有东西都处于一种温和的任人宰割的状态。

除了站在中心的河内笹舟。

“原来如此,”五条悟了然,“你的术式是[领域]。[帐]你应该听说过,它的效力仅仅做到了隐藏,你的话可以做到哪一步,完全掌控吗?”

笹舟又笑了,没有见她移动,接着领域内的一切,包括那个结界就全部湮灭了,如同气泡破碎的时候,干净又冷酷。她慢条斯理地开口:“只尝试过几次,不需要发动时间,不清楚半径上限。目前的结论是无法逃离,结果不可逆,唯一的制约是必须可见。”

她停顿了会儿,声音染上一点儿真情实感的困惑:“可是我明明是把老师也包括在内的,大概是您术式的干扰吧。”

听起来有失之交臂的遗憾。

五条悟头疼地抚了抚眼罩。

不管怎么说这个学生还是塞到他手里了。

他没有过指导女学生的经验,当然也没有男学生。校服那边还在赶工,河内笹舟就只好穿私服了。他想了想拽下一颗袖扣抛给她,上面有高专特有的螺旋花纹,作为出入凭证。

笹舟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恨不得当场就要掏出针线替他把半边的袖口缝上。

“没有做这种事情的必要,”他懒洋洋道,“我看你也不见得就把我这个老师放在眼里。倒不如说,神也好父母师长也罢,日本人骨子里的伦理对我们来说缺乏约束力,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笹舟却还是微笑,她总是不分场合地维持着同样一件事情,说不上来勉强,只是习惯了:

“怎么会呢,五条老师。”

“我可是一个信仰坚定的巫女啊。”

她说。

[3]

在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两人的称呼是“老师”和“小丫头”。笹舟固然阳奉阴违,五条悟也算不上很有言传身教的样子。

这个学生他一早看出来极为自负,自有一套完整的思维方式。校长也没有让他干涉的意思,因此也就极其自然地冷眼旁观。外人看起来倒是一对配合默契的搭档,五条悟给人的印象是喜怒无常和邪气,河内笹舟倒是给周围留下了个好印象,觉得她做事可靠,个性温和。

但与此同时这些人又从不会接近河内笹舟,他们多少对她的术式有所耳闻。五条悟不愧有些疯疯癫癫,他曾经专门把这个发现挑衅般的告诉了笹舟,她回答:“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可你又不会真的杀了他们,”他说,故意拖长了声音,“不会吧不会吧。”

笹舟想了想:“暂时找不出理由。”

随即又补充:“但谁规定人做事情一定要理由呢。”

五条悟叹了口气:“可那样的话我就得亲手替你收尸了,爱徒。”

笹舟打量了他几眼,诚实地说:“我觉得你比较像反派。”

所以事实证明在正义这件事上有坚持的其实是五条悟,河内笹舟只是半推半就而已。他无数次想过万一当时先找到她的是夏油杰,她是不是也“半推半就”了。年轻的咒术师就是这点不好,他再次感到头疼。

就像她说的那样,作恶其实是不需要理由的,只跟能力和后果有关。如果小孩子可以烫死一只蜻蜓,强大的诅咒师弄死几个普通人看起来也顺理成章。甚至在普通人之间,矛盾,妒恨,残杀…也是很普遍的事情,这也是[诅咒]形成的由来。

笹舟有次打扫战场时喃喃说了一句话,她说,杀人者还在人群中。换句话说这些奇形怪状的诅咒只是一点儿负面情绪废渣而已,真正的凶手手上反而是干干净净的。五条悟拍了拍她的脑袋:

“不要太苛刻了,我们都只是人而已,做不到无垢。”

笹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开口,但五条悟立即觉得教师的尊严受到了挑衅,明明当初让她不要拘泥师生的也是他。如果是男学生,他立刻就叫他贴地做五百个俯卧撑了。河内笹舟没有近战能力,她甚至得时时刻刻开着周身的[领域],以避免“意外”发生。

想到这儿他才突然意识到,河内笹舟的人际关系里,他是屈指可数的一个。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鼻翼,近来这个动作的频率越发高,他讪讪地开口,虚情假意道:“也要尝试交些朋友啊。”

河内笹舟诧异地望了他一眼,此时有风吹来了,吹到她脚边又都前赴后继地坠到了地上。但她还是用手拨弄了一下头发,指尖翘起的弧度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话里无动于衷:“不如老师先带个朋友给我看看吧。”

五条悟骂骂咧咧地沉默了,心里第一百次抱怨她为什么不是男学生。

[4]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河内笹舟在五条悟面前越来越没有顾虑。

她习惯以温和示人,但那只是自小生长的神社赋予的要求,在她心里其实倦怠得很厉害。

她曾跟随在年长神侍身边,听过前来祈愿的人的祷告。他们把百円、千円、万円的钱币放进神面前的木箱里,贪心地要求换取一个得偿所愿。那些钱在每个礼拜日就会统一取出来,支撑神社的开支维护,根本到不了神手里。

神社里不乏从小看得见怪力乱神的女孩子,她们被赋予希望可以和神明沟通。笹舟其实也看得见,但一直以来她都抿着唇,垂着眼帘熟视无睹。反正那些东西从来都绕着自己走。长着血盆大口的诅咒被视若神明,拥有资质的年幼咒术师被献祭为贡品。

宗教从来是魔幻的。

河内笹舟是在自己被抽中献祭时,才无意间戳穿了神的谎言。

“神”消失后巫女们也尖叫着逃离,整座鸟居空荡荡地剩下了她一个人。正当她坐在高处的石阶上,胡思乱想自己是上火刑架还是被“阴阳师”消灭时,她等来了那个白发的男人。

五条悟在黄昏时分踏上了台阶,靴底沾血,嘴里叼烟。烟头没有点燃,但行走时,凝缩得像火源的夕阳总是若有若无地想把它擦着。走过那只特级诅咒的尸体时他啧啧称奇,像个年轻的暴君。

“你很厉害啊。”他停留在跟她视线平行的位置轻笑。

河内笹舟没有回应,她当时在遗憾临死前居然不能破戒吸一根烟。

现在她又一次看着男人吸烟,五条悟喜欢穿黑色工装背心,薄薄的布料一直覆盖到喉咙下。看着严严实实,其实每一次喉结的滚动,颈部的曲折都清晰可见。吸烟的时候他锁骨之间有一块会凹陷下去,饱吸烟气后,缓慢而扎实地从齿间溢出来,变成了空气中白色的雾。可惜的是在碰到笹舟前就会被挡住,过后在衣角留下若有若无的尼古丁焦香。

五条悟总是买很多甜品,仙台的喜久福,北海道的六花亭,京都的州浜丸子……她一份,他的养子一份。他总是半真半假地抱怨,女人跟小孩怎么这么喜欢吃甜食。不管是被归类为小孩还是被误会喜欢吃甜品,笹舟都不怎么高兴。

终于有一次他提着香烟和布丁从便利店出来时,笹舟率先夺过了塑料袋,把香烟留给了自己。

“劳驾,老师,”她说,故作镇定地用手指夹着细长的烟,“递个火。”

五条悟打量着她,看得她烦躁起来,最终把火匣递到她手边,意味深长道:“不喜欢吃甜就早说啊。”

河内笹舟被人生第一支烟呛得蹲在便利店旁干呕,五条悟拍着背给她顺了半天的气,眼睛在面罩下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再后来就换过来了,五条悟成了甜食控,河内笹舟熟练地抽起了烟,落在旁人眼里就是被无良教师带坏了。五条悟回应的时候不屑地讥笑了一声,意思是她还要我带坏吗。笹舟总是找五条悟借火,他也懒得质疑为什么她自己不带,久而久之就成为习惯了。

[5]

一晃大半年。

上面说五条悟没有朋友,但其实还是有的。

但不如没有。

夏末祭典上他举着枫糖苹果,看着女学生身边相谈甚欢的夏油杰,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到了八月下旬,天渐渐凉快起来。五条悟路过商业街时注意到了贴在橱窗内的海报,内容是今年的最后一场夏日祭典。他琢磨了半天决定尽到责任,带河内笹舟去散散心,毕竟关心身心健康也是教学工作的一部分。万一不上心,学生真的叛逃就不好了。

“可以是可以,”她说,“老师有合适的浴衣吗?”

五条悟敷衍道:“你们女人穿得漂漂亮亮就行了。”

河内笹舟听了却露出了被取悦到的笑容,接下来准备的三天里,夜蛾正道在和他开会时偶尔会看到他回复短信,内容是笹舟发的衣饰参考,他也就凭着自己的审美懒洋洋地指点两句。

夜蛾正道旁敲侧击:“她是你的学生。”

五条悟轻佻地回答:半工半读。

于是无话可回,只是说:“你最好能控制她。”

五条悟一手搭着椅背,毫无规律地轻敲起来,淡淡地说:“必要的时候我不会有顾虑。”

这就是公事公办的意思了。

祭典上他只是走开了几分钟去买糖苹果,回来时夏油杰跟她搭上了话。那个男人日常的穿着就是和服,气质又痞又颓,十足的笑里藏刀。笹舟的手拢在袖子里,黑发披散,表情冷淡,祭礼的橙色烛光打在她的眉骨,却怎么都软化不了线条,只是虚浮地笼罩了一层。二人站在热闹的人群里,有一瞬间那种事不关己的神态是相似的。

喜欢的反义词不是讨厌,是漠不关心。

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远远地朝他看过来了,眼底无波无澜。夏油杰也笑着看了他一眼,就差说“你的学生真棒”了,凑在她身边耳语了句什么彻底消失在人群中。

糖苹果掉在了地上,五条悟冷着脸走到她身边。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率先开口的意思。

到了高专门口,五条悟先一步踏进去,走了两步发现河内笹舟停在原地,绷直下颌问了一个问题:

“老师是为什么成为咒术师的?”

中间隔着一道门。

[6]

半个月后河内笹舟失踪。

上面顿时吵翻了天,把五条悟叫过去他手插着口袋,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众人想骂但考虑到他是为数不多能收拾残局的人,忍着脾气,下达了找回河内笹舟的命令,生死不论。

“她的咒术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夜蛾正道。

“那层结界不是攻击范围,”他说,“是攻击限制。如果没有那层东西,她的咒力会彻底失控,而谁也不知道哪一天她就放弃了自我约束,你甚至可以把她当成是诅咒。”

五条悟低笑:“所以,我这个第一眼看上去正经得不得了的学生,其实疯得比我还厉害?”

然后就开始找人。

日本每年有大约一万人死于诅咒,而应届的咒术师只有不到十人。

她那天对夏油杰说:“我觉得压抑得很辛苦。”

“我跟在五条悟身边的时候工作努力,是的,但那也只是为了发泄罢了。我看着从身边路过的人,心里想要是灯牌从他头顶落下来就好了。没什么理由,恶念不需要理由。转念一想这是不对的,但是又无法克制不去那么想,只是纯粹失去了对同类的尊重而已。”

夏油杰说:“或许你不应该再压抑,或许你只是还没有找到同类。”

笹舟看了一眼周围,所谓同类,就是屁股长在头上,眼睛长在下巴上的诅咒了。他似乎是想靠归属感拉拢竹内笹舟,但他忘记了,人和诅咒唯一的相同点就是自相残杀。所以站在谁的一边对她来说并没有区别,她也早过了需要一个理由支撑行动的年龄。

她跟他们共同行动了一段时间,很多事夏油杰根本不会让她参与,除非笹舟主动,似乎是在悠哉地等她捅破最后一层纸。她现在是在一个地底基地,地表传来轰鸣声,看来是被咒术师发现了,笹舟决定离开,长得像妖怪的诅咒也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

长长的隧道通往废弃的停车场,她在靠近出口时被金属反光逼迫得眯起眼,等走到阳光下适应光线时,身边的诅咒不见了,她那位英俊的老师倚在不远处的废车边上,笑眯眯地打招呼。

“叛逆期有点晚了吧,”他感慨,朝成年的女学生走过去,“怎么样,离家出走也应该有个期限。”

他在半路被叫停。

“请不要再靠近了。”

她轻声说。

“咒术师。”

五条悟瞳孔紧缩。

“知道我见到你的第一反应是在想什么吗,”她说,半阖着眼,有阴郁的病气在里面。嘴角的弧度展示着嘲弄,“这个人,就不能早一点出现吗,或者干脆不要出现。”

“像这样半途出现算什么呢。但我很快意识到这种想法是不对的,既然自相残杀不正确,人与人之间当然也没有互相扶着,一起走下去的义务。”

“所以我离开了。”

“你没有出现的理由,当初是,现在也一样。”

“所以拜托了,”她说,“请你离开。”

[7]

高领下五条悟的笑容融化一样塌陷,无奈叹了口气,说了声抱歉。

“但如你所说,谁规定人做事情一定要理由呢。”

“……”

“可我的确是有理由的。”

“我是来把亲手培养的咒术师带回家的,”他继续往她的身边靠近,并习惯性地插科打诨咒术回战五条悟是不是老师,“不然今年的高专可就一个毕业生都没有了。真是头疼啊,升学率要怎么办呢…”

他在一层透明结界面前被迫停下脚步。

“你也看到了吧。”笹舟道,把当初说给夏油杰的话转述了一遍。

“我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是不是人类。没有被那只诅咒吃掉的后果就是,我被自己吃掉了。”

“开始还会感到恐慌,后来的每一天逐渐变得厌倦,到现在已经连知觉都消失了。大家也心知肚明我是个什么东西,所以从来不会靠近我。老师你一向是聪明人,所以…”

“真的…不要再靠近我了。”

五条悟逐渐收敛了轻浮的笑容,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他一脚踏进了河内笹舟的领域。

......

“这不是会哭吗?”他把手搭在了她头上。

笹舟惊愕地抬起头,这才意识到无声状态下她满脸都是泪,下意识就要把他推出去,反过来被五条悟抓住了手腕。笹舟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但又不能真的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杀了,气得眼泪都悬在眼眶里,五条悟痞气地笑起来。

他摘下面罩扣在她的脸上,露出一双锐利湛蓝的眼。又尝试着放开了手腕,改捉住她的手指。

“我到现在也无法回答你,成为咒术师的理由,一定要说的话这个理由构成了我,这个理由就是我。”

河内笹舟觉得如鲠在喉,她总是隔着面罩看五条悟,没想到这一次也不例外。但那道隔在两人中间的东西被打破了,她的手心开始出汗,但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她突然就想从这个她自己画下的圈子里走出来,已经够久了。

“但我可以回答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这个理由是你。”

...

“好了好了,我是真的不会哄人了。“

“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回去,不识相就会被打晕了扛在肩膀上带回去。”

“喂喂,你不要再哭了吧,表个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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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hh写完了又很想写女主一开始被夏油杰捡走的if线惹——

我好爱疯强美(流泪猫猫头

weinx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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