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水仙】合影 #同人 #咒术回战 #双惠 #禅院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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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悟不透bot

预警:伏黑惠水仙文,有私设,伏黑惠&禅院惠(并不是一般印象里的那种禅院惠),一些情节致敬了超电磁炮,雷慎入

开个荒

那天下午,伏黑惠刚完成一项稍有难度的祓除任务,从废弃的大楼走到烈日当空的街道上。周围很安静,过马路时甚至不需要等红灯,但伏黑惠还是在斑马线前面停下来了。自己身上还套着高专的校服,如果被摄像头抓住少不了挨夜娥一顿骂。他倒无所谓,但五条悟肯定会拿这事不厌其烦地嘲笑他。想想就觉得火气上涌。

伏黑惠站在红灯下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眼神漫无目的地落在马路对面。一个穿和服的背影静止在路边的树下,抬头在看着树上的什么东西,伏黑惠还没来得及顺着那人的目光看过去,绿灯就亮了,他边向对面走去边注意着那个身影,脑子里止不住地想那是谁,背影很熟悉。

他还有几步就接近那个背影时,对方转过了头,视线交错,伏黑惠看到的是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伏黑惠整个人僵住。新的咒灵?没见过的术式?还是单纯的巧合?

那人周围的咒力波动让伏黑惠瞬间否定了第三种想法。他立刻向后退去,摆好预备召唤的手势,面前的人却只是出神地盯着他,一点要作战的意思也没有。伏黑惠的手踌躇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发起进攻,直到面前的人终于开口:“伏黑惠?”

伏黑惠一愣,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松,依旧警惕地盯着他:“你认识我?”

“禅院惠。”对方这样介绍着自己。

伏黑惠的困惑反而加剧了:“你究竟是……”

“是你的克隆人。”另一位“伏黑惠”说。

伏黑惠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眼前这位禅院惠跟他一模一样的声音、表情还有语气都真实得不能更多。最重要的是,他刚刚因为神经紧张而没有发现——禅院惠的咒力特征,跟他自己的完全吻合。

禅院惠好像并不想跟伏黑惠深入解释下去,他又转过头望着树干上方,这一次伏黑惠终于有机会知道那目光指向何处:有一只黑色的小猫被困在了上面,正抱着树枝瑟瑟发抖。

“你在看这只猫?”伏黑惠有些惊讶,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又不放心地追问道:“那为什么不去救它?”

禅院惠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盯着他:“我不会爬树。这你不是知道吗?”

伏黑惠刚想说“我不知道”,却又想起禅院惠或许跟他拥有同样的DNA咒术回战黑伏惠,所以推己及人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竟然无法反驳。伏黑惠有些不爽,不过当务之急是要救下这只猫,他只是略微瞪了禅院惠一眼,就重新摆好刚才的手势。

召唤出来的鵺非常负责任地将猫咪平安带了下来,伏黑惠摸摸鵺的头,眼睛瞥到一旁的禅院惠也在对那只猫做相同的动作。

总有种强烈的违和感,伏黑惠心想。说实话,突然见到一个跟自己几乎完全一样的个体,一般人的第一反应大概都是恐慌,胆小的甚至可能当场逃走。然而伏黑惠在咒灵堆里摸爬滚打多年,早就养成了对灵异事件的耐受力,所以对他而言,禅院惠身上反倒有种怪异的吸引力,越是跟他对话就越是难以抑制住好奇心。

伏黑惠收起鵺,学着禅院惠的样子蹲在小猫旁边,方便他近距离观察禅院惠撸猫时的一举一动。谁知道刚蹲下来,那只猫就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伏黑惠瞪大双眼,几乎是脱口而出:“喂——”

“那是我的式神。”禅院惠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用短短几个字解释了猫咪凭空消失的原因。

一阵可疑的沉默过后,禅院惠问道:“你也想摸?”

“不想。”伏黑惠一口回绝,冰山般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禅院惠无视了他拦住自己的手,专心致志地摆好手势:“不,你想。”

说罢,刚才那只黑猫真的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跟伏黑惠对视了几秒,撒腿就跑。

“我还不太能控制它,这只猫很怕人。”禅院惠在一旁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又把目光转向伏黑惠。

伏黑惠有些烦躁,这家伙说一半藏一半,惜字如金地等别人追问的性格简直跟自己一模一样,他生平头一次体会到跟自己相处是一件多么令人抓狂的事情。

不过,他跟禅院惠本就是同一个人的不同侧面,所以即使只看表情,伏黑惠也完全明白禅院惠是想让他干什么:禅院惠无非是想再借助伏黑惠的式神,帮他把自己的猫追回来。

但伏黑惠并不想帮这个忙,他又不是虎杖那种什么事都给自己揽下的热心肠,何况禅院惠身上还有太多未解之谜,他需要观察,而不是被禅院惠的节奏带着走。所以,伏黑惠无动于衷地发问:“我说,你不能让自己其他的式神去找它吗?”

禅院惠躲开了他探究的目光。

伏黑惠皱眉:“你只调伏了这一个?”

“……我的术式并不完整。虽然是克隆人,但技术并不完善,所以只从你那里继承了术式的一部分。”禅院惠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但所有的解释分明指向的是肯定答案。

话题兜兜转转又绕回了最开头的身份之谜,伏黑惠正诧异于禅院惠突然之间的坦诚相待,禅院惠又紧接着话锋一转:“所以光靠我自己的话,找不到那只猫。”

伏黑惠忍不住嘴角下撇,发出“嘁”的一声。这家伙并不是良心发现要朝他解释真相,只是通过暴露弱点让伏黑惠下不来台。于情于理都很难再拒绝他,真是完全被这人看穿了。伏黑惠黑着脸召唤出脱兔,一大片白色的兔子涌向那只猫跑走的方向,不多时就传来了跟猫咪所在地点有关的报告。

他们两人跟随着兔子过去,很快在一家咖啡店门口发现了趴在地上朝行人摇尾巴的猫咪,然而那小毛孩子听见他们走过来的动静,吓得“喵呜”一声又窜了进去,消失在咖啡馆的桌子后面。

伏黑惠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他抬头看了看咖啡馆的店名,一切就是有这么巧,正好是他最害怕的女仆咖啡馆。

上次跟虎杖一起在女仆咖啡馆被搞得手足无措的回忆还历历在目,伏黑惠额头上冷汗涔涔,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推了推禅院惠:“现在你自己去。”

“即使是用你的脸在这里做坏事也没关系?”禅院惠用最冷静的表情说着最恐怖的话。

直到被禅院惠拉进店里的前一秒,伏黑惠依然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总会陷进禅院惠的节奏里,明明他才是“原版”咒术回战黑伏惠,却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复制品拿捏得死死的,他的犹豫,他的弱点,他的好奇心,全都在禅院惠面前暴露无遗。禅院惠对他的所有心思了如指掌,但这句话反过来却无法成立。

究竟是为什么?伏黑惠盯着眼前的黑咖啡发呆,头顶忽然传来禅院惠的声音,却不是对他说,而是在对一旁的女仆:“可以和我们拍张合影吗?”

那位女仆立刻笑容甜美地朝他鞠躬:“没问题主人大人!”说罢小跑去前台,回来的时候左手牵着另外一位女仆,右手抓着拍立得,还眼疾手快地拦住了想起身逃跑的伏黑惠:“这位主人也一起呀,这是为您准备的。”

另一位女仆应声将一只兔耳朵发箍装到伏黑惠头上,对面的禅院惠则被戴上了猫耳朵,紧紧抿着嘴,一看就是在憋笑,伏黑惠瞪着他,低声问:“猫,不找了吗?”

“要找,但不是现在。”禅院惠也低声回答他,显然是在暗示这合影非照不可,甚至不等伏黑惠说出下一句拒绝的话,就直接从座位上站起身,朝伏黑惠的方向移动,刚才的女仆也热情地靠过来,好让他们三个能被装在同一个相框里。

禅院惠主动配合着女仆摆出比心的动作,夹在中间的伏黑惠无数次想把他的手打下来,每一次又都被旁边笑眯眯的女仆拦住,最后只能臭着一张脸对着镜头,生无可恋地被活泼的女声包围:“三二一,茄子——”

无法理解,简直疯掉了,伏黑惠心想,这家伙明明说是我的克隆体,却总做出一些我永远不会干的蠢事。

尤其是等伏黑惠看到照片成品上,禅院惠拿他的脸做的浮夸而滑稽的表情后,更是想当场召唤出玉犬大揍他三百回合,然后恶狠狠地警告他不要再拿自己的脸随意臊皮。

现在毕竟是在公共场合,伏黑惠说服自己忍住了这股冲动,然而旁边跟他一起看照片的禅院惠紧接着就火上浇油地开始碎碎念:“你的脸做夸张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好笑?我好像能理解你平时板着一张脸的原因了。戴兔耳朵好像比戴猫耳朵好看……”

这满载着调侃意味的语气像极了高专的某些人,伏黑惠很难不想起自己被捉弄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那些丢人场面。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将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下定了破罐子破摔的决心:“你好烦人,猫你自己找吧,不管你是克隆人还是别的什么,跟我无关。”

这句“绝交”宣言似乎有些用力过猛,禅院惠抬头看了他一眼,默默闭上嘴,嘴角的微笑也逐渐消散,尔后又垂下眼睛盯着地面。奇异的沉默在两人中间蔓延,伏黑惠也是在此时才忽然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其实只跟他认识了不到一个小时,但相似的外表带给他的熟悉感很好地掩盖了这个事实,更让他不自觉地就把两人的关系划入了熟识已久的程度,也因此在交流中忽略了对待陌生人时应有的那种分寸感与礼貌。

可是这家伙真的能算陌生人吗?思绪又开始拧在一起,伏黑惠移开目光,想端起黑咖啡喝两口转移注意力,却不小心碰倒了一旁用作装饰的木牌,后者“砰”地滑落到地上。

他正要伸手去捡,对面的禅院惠却拉住了他的手臂:“别动,猫就在你脚下。”

伏黑惠浑身一僵,低头朝桌子下面看去。那只黑猫果然正蹲在桌腿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伏黑惠。这一次它好像学乖了,即使是跟伏黑惠视线相接也没有乱跑,依旧乖乖地仰起头,伏黑惠也终于有机会看清它眼睛的颜色,跟自己还有禅院惠一样都是碧绿的。

没想到禅院惠刚刚低头其实是在看着那只猫,伏黑惠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为自己的多疑感到好笑。

禅院惠松开手,示意他摸摸看,伏黑惠右手轻轻地接近黑猫,触碰到那柔软毛发的一瞬间,不自觉地想起了第一次抚摸玉犬的情形。猫跟狗的触感当然不太一样,性格也天差地别,当时还是小狗的玉犬还会主动来蹭他的手心,不像禅院惠的猫咪,敏感怕人又爱逃避,就跟过去的伏黑惠一样,不知道禅院惠养着这样一只猫咪会是什么感受。

猫的主人说话了:“所以……我也能摸一下玉犬吗?”

伏黑惠诧异地抬起头,这个要求他倒是不介意,只不过——“在这里可不太好召唤玉犬。”

禅院惠沉默了一两秒:“那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说吧。”又戳亮手机屏幕看了看时间:“我现在要走了。”

伏黑惠问他目的地,禅院惠却反问他为什么这么好奇。伏黑惠半天没憋出一个恰当的理由,只好承认自己是想知道与禅院惠身世相关的事情。毕竟之前他追问禅院惠诞生的理由,一直都没有得到答案,所以只能靠自己去探索。

禅院惠再一次婉拒了他:“如果答案让你知道了,下一次我就不可能再出现。”

这种说法反而更强调了那个答案的重要性。但伏黑惠知道今天不可能再得到它,禅院惠守口如瓶的能力他在今天下午已经深有体会,强行逼问反而是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他们从咖啡馆去电车站的路上,伏黑惠也知趣地没有再提起。但在禅院惠提出让自己目送伏黑惠离开的要求后,伏黑惠还是被这种不信任感激发了轻微的逆反心。明明嘴上说着了解,行动上却依旧跟陌生人一样将他拒之门外,虽然知道这其中有一部分是自己身上的性格缺陷带来的副产品,但果然还是会超级不爽啊。

伏黑惠紧绷着脸,只是轻轻地招了招手以示告别,就飞快地转过身向外走去,一想到禅院惠现在粘在他背影上的视线,就忍不住越走越快,发泄着自己内心小小的脾气。

身世之谜?不,说到底自己才不会关心。下一次见面那种话,也不过是虚伪的客套,他伏黑惠并不觉得,也不期待那是什么好事。至于今天下午,他就当是低估了咒灵的危险程度,在祓除的过程中不小心惹上了意外的麻烦,女仆咖啡馆之类的更是今后都不会再碰。

伏黑惠走向另一个站台,现在他应该已经从禅院惠的视野里完全消失了,反之对他来说也是一样,但那人带来的全部情绪却依然在他的大脑里挥之不去。

说到底最开始过马路的时候,视线就不应该乱瞟。伏黑惠一边这样烦燥地想着,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拿东西,手指最先感受到的却不是乘车卡,而是另一个光滑的切面。

伏黑惠讶异地拿出那件物品,是他们在女仆店拍的照片。当时他们虽然拍了两张,但伏黑惠说什么也不想要,这种东西拿回去只会不断提醒着他羞耻的回忆,然而禅院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照片塞进了他的口袋。照片上两张相同的脸靠在一起,一个表情冰冷地盯着屏幕,另一个则摆出跟一旁的女仆不相上下的灿烂笑容,一眼看去仿佛伏黑惠才是那个没有学习到任何人类情感的克隆人。

他翻到照片背面,那里用黑色签字笔匆匆写着几个单词,禅院惠就连笔迹都跟他高度相似:“惠&惠”。

伏黑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将它重新贴着上衣口袋的内侧放好。

好吧,他想,那就下次再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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