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宿|LOFTER(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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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手办热番

⚠️⚠️cake惠&fork宿

私设惠宿均为同公司上班族,契合度百分之五十五。宿傩日常为拥有虎杖同等身体素质咒力微弱的普通人类。

↓↓↓

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人:Fork,Cake,普通人。

对于Fork来说,Cake是一种“非常美味的人类”。眼泪、唾液、血肉、骨头,全部都是像巧克力一般的甜美食物。

当伏黑出现的时候,宿傩的本能在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求。

去吃掉他。

一瞬,还是一分钟?只知道结束下一次眨眼后,伏黑被他扑倒在地,手里拎着的大塑料袋被地上的碎石刮得破破烂烂,买的速食散落一地。而被压在地上的伏黑推推他的肩,眼神里是明晃晃的怀疑。

宿傩踉跄地站起来,看着伏黑拍打身上的灰有些不知所措。要怎么说?说你不是故意扑倒他的?说他是你的cake,乖乖过来给你吃?心神完全被眼前貌美的cake吸引,愣了一会后跟着开始收拾散落的东西,香味却一直不受控地钻进鼻子里,诱得宿傩浑身僵硬。

伏黑觉得这个半路扑倒他的人多半是个疯子,只是现在突然又变得傻愣愣的。刚刚那一下两人应该都摔得不轻,男人的腿上有血迹透过布料一点点地渗出来,他的后脑到现在还震得疼。把他一个痴傻儿丢在大街上似乎颇为不人道,到现在也只能先带回去做个简单包扎再送回去了。

于是伏黑又折返回商店买了些绷带和药酒,示意陌生男人跟上。

Cake是在邀请我吗?宿傩想要抓住离开的那个身影,抬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现在伤势惨重,快要倒下去的身体被香甜的气息包围,他的cake不知何时已经揽上他的腰,两人一深一浅地往伏黑住所走去。

在路上两人交换了姓名,也终于消除伏黑对于他是个痴傻儿的印象。

“那么请多指教,宿前辈。”

“伏黑惠。”宿傩站在离别前的玄关,勾勾手示意他靠近。等他俯身下来后,宿傩将他的头按向自己,四唇相贴,在他口腔里囫囵扫了一圈后松开。两人额头相抵,宿傩能从他眼中看出现在自己的疯狂,“也许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请不要开玩笑。”

在这之后,宿傩便会掐准时间在超市和伏黑碰面。在看到伏黑连续四天都吃速食食品后,宿傩终于忍无可忍,夺过小推车转向对角线处的生鲜区,谋划着今晚的菜单。

那天伏黑跟在他身后沉默了很久,最后拎了袋子回家。

了无人气的房间里,终于再一次被生活的气息填满,尽管几道菜的调味有些奇怪,仍是要比超市里买的自热便当味道要好上不少。宿傩吃得很少,大半桌的菜几乎都被他喂给了伏黑。

妥协只有0次和无数次,无数次无意中的对视培养出他们不可言说的默契。

于是他们开始了地下恋情。

地下恋情?或许地下情更为准确。

尽管伏黑比宿傩要晚两年入职,却已就职技术部经理,而宿傩还只是宣发部的小组组长。得知两人悬殊境遇的那天晚上宿傩咬着伏黑的手含含糊糊地抱怨着,思来想去气不过翻身坐起,撩开伏黑的睡衣下摆在他腰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伏黑总是会被勾得难耐,然后托住他的大腿,回应以同等的热情。往往第二天宿傩隐于衣下的被重点照顾的部位总会密密麻麻地发痒,而被折腾到半夜的人却毫无所觉还在赖床。

宿傩总是吃得很少,或者说,他更喜欢从伏黑的口里夺食。两人再次进行了一口气泡酒的交接后,气泡混着cake的香甜气息在宿傩嘴里炸开咒术回战宿傩伏黑,然后他会在伏黑耳尖上咬一口骗过自己的胃。猎人总是很有耐心,他这么想。

“你吃得太少了,宿傩。”食物接受了他奉上的满腔爱意,由内而外地发出可口的香甜。宿傩有些恍神,再这样下去他迟早有天得疯掉。“或者说,真正的食物其实是我,对吗。”

“啊?啊哈哈...你在说什么啊”

“不吃吗?”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哎呀,原来我真的是食物啊,遗憾。”

自暴自弃的结果就是坦诚过了头。身份被戳破,宿傩反而恢复了最开始的坦然,斜身靠在床头,牵伏黑的手到嘴边,在他的腕骨上留下细细密密的牙印。伏黑有些意外,后顺着他的动作撑在宿傩颈侧,被舔弄的那只手翻转卡住宿傩微张的口,带着薄茧的拇指伸进口腔陷落在他的舌面上。伏黑的指尖被吮吸得发麻,他却是一副好心情的模样。

宿傩含糊地吞咽着唾液,给了一个没什么威慑力的白眼,“不要明知故问。”

于是伏黑把指尖的一点濡湿擦在他的嘴角,紧跟着在指腹抹过的区域落下一个吻。那天晚上伏黑做得很凶,宿傩也曾短暂地疑惑了一会这个感情内敛青年的异常,只是谁都没有细想。那天之后,两人之间一直以来的无形隔阂被打破。宿傩对食物的求爱变本加厉。他们在许多个不经意间对视,在很多个下一秒后的办公室里拥吻,也许还能约到每天午餐后的小憩时光。

一切都是美好的。猎物过于信赖的眼神让猎人犹豫着,一次又一次放下猎枪,总是在说,“再等等吧。”

伏黑还兼职一份外快,据他所说是去“消减诅咒”。具体干什么宿傩不清楚,只是偶尔深夜醒来的时候只能感受到他快要消失的、残留在被窝中的温度。其实对他来说,凌晨带着水汽钻进被窝贴近的身躯或许是别样的奖励。颈背上隐约渗出血迹的几道伤疤,散发出甜腥气息,对宿傩来说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因此唾液成为最好的消毒工具。偶尔青年伤得重了,伤处一直不见止血,宿傩便会顺着完好的肌肤描摹,故意使了狠劲吸去血液,又在创口旁做下印记,警告伏黑隐藏在深处的自毁意识。

直到又一天深夜,宿傩被一股强烈的香味唤醒。伏黑又在加班。宿傩草草穿了衣服往家门外走,天是藏青色,没有往日闪烁的星星,街边路灯上的风向猫在风的招呼下嘎吱作响,那倒影投射在不远处的小巷口,似乎味道也是从那里传来的。他胸腔里的心脏一下又一下跳动着,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到底在紧张些什么,被未知的感情填满,或许再过一段时间他就够领悟,那是一种名为怯懦的情绪,怯懦而踌躇。

他前往小巷入口的脚步被铃声打断,掏出手机一看却是伏黑为数不多的亲戚之一。印象里那位白毛男的声音通过手机音响传来,破碎午夜的静谧。

“啊,你是惠酱的...”

“恋人。请问有什么事?”

“麻烦和小惠说一声这次任务难度重新评定了~请他立即返回高专哟”

宿傩有些抓不住手机,“我家小孩不见了??”

“啊,是的,因为一直联系不上他,如果您能转达真是帮大忙了~”

天光入侵夜幕,却没带来丝毫的温暖。鼻尖充斥的甜香此刻像是那冰天雪地里的碴子一样呛人,宿傩顾不得滑落在地上的手机,快步跑到巷子口,只一眼,仿佛血液都要凝固。

半个身子都是血的伏黑倚在墙边坐着,胸口正微弱地起伏。见到他来,竟是笑了,抓着宿傩凌乱的衣衫接吻,咬破他的嘴角,而后仰靠在沾满血迹的墙砖上重重地吸着气,露出失去另一条手臂的空袖管和一副安慰他的表情。

宿傩把自己身上的简单衣料撕成布条试图为他包扎,只是搞得越来越糟,何况此时他的脑子里全然空白,两人就那样面对面沉默着。宿傩和伏黑十指相扣,试图传递自己身上的热度。

伏黑抓着他想了很久,最后摇摇头说他很一直很好奇fork到底如何进食。随后指指他断裂的肌腱示意。“还有十分钟,没想到还能看见你。”他没有力气,只能虚虚抓着宿傩小指,“你......算了,我要你这辈子都别想放下我。”他停顿了一会,似乎有些抱歉,“是不是太阴暗了?”

宿傩拿过他指的部分,三五口吞了,恶狠狠地,又扯开伏黑的领口,即便如此狼狈的时候他的领带——是他送的那条——依然一丝不苟地系在胸前。宿傩像往常他们深夜相拥时做的那样在他的脖颈上印下吻痕,只是比以前的都要更深,即便在昏黄的光下,斑驳的红印和伏黑的皙白皮肤也形成鲜明对比。“就这点小心思?我会咬断你的脖颈,饮下你的血液,吞食你的身躯,到最后你什么也剩不下在这世界上。”宿傩的声音有些失真,“伏黑惠,你装什么大度?”

伏黑的眼神浸着愉悦,“至少在你开始进食的第一口,你就再也没有机会摆脱我了。”

“我们已经完成融合了~”

宿傩一拳打在他耳旁咒术回战宿傩伏黑,带起墙上的碎砺,“怎么跟你那个白毛亲戚一样疯,你们家的人都这样?”

“大概吧。也许禅院家的人骨子里都刻着同样疯狂的基因。”

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终将燃尽生命,“不要哭啊,这是我能亲自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了。”

天光大亮时,血迹已经被清理得看不出痕迹,只有墙上的裂痕知晓昨夜究竟为何。五条接到宿傩的电话说是要带伏黑离开东京两个人去旅行,要他帮忙注销掉伏黑的咒术师身份。

简直就像是顶头boss的死线命令啊。惠酱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对象,不会被欺负吧?

最终还是忧心忡忡地办了。

宿傩还是照常上班,只是地址更换成为伏黑准备的一间公寓房附近。在那个深夜的很多年之后,每年那天早晨,宿傩都会收到一个送货上门的个人定制蛋糕,和一张同系列卡片。每年都是那一句,简简单单的,一如他沉默寡言的性格。

“今年也请多多指教,宿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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